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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门石窟:瑰宝大放异彩 洛阳享誉世界
时间:2019/8/6 10:48:31
来源:洛阳日报

           

  山壁崭岩断复连,清流澄澈俯伊川。

  洛阳城南的龙门石窟是这座千年古都的文化地标,曾被时代风云变幻所裹挟,也见证了新中国的不断强大。国家孱弱时,龙门石窟珍贵文物被列强瓜分,佛首佛身天各一方;如今,龙门石窟成为世界文化遗产,海内外游客如潮。70年的时光,对千年石窟来说不过短短一瞬,但中国伟大历史变革的进程给她带来的是勃勃生机。

  抢救记:

  卢舍那大佛同岩体分离,中央领导批准修复

  每逢节假日,龙门石窟景区里都游人如织,人们惊叹于石像精美的造型,却很少有人了解她所经历过的浩劫。

  20世纪30年代,美国文物贩子普艾伦来到龙门石窟,宾阳中洞里巨大的帝后礼佛图吸引了他。之后几年时间里,外国文物贩子勾结盗匪,将帝后礼佛图及宾阳南洞狮子像、万佛洞狮子像、看经寺罗汉头像等珍贵文物盗走。

  “新中国成立以前,龙门石窟是没有保护可言的。”龙门石窟研究专家张乃翥说。

 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龙门石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春天。龙门石窟研究院研究员杨超杰介绍,1953年龙门石窟文物保管所成立,政府派专人保护石窟,同时禁止在石窟附近采石烧石灰,这些珍贵的文化遗产得到了初步保护。

  1966年,“造反派”准备大举冲击龙门石窟,龙门石窟保管所的工作人员马上向洛阳市委汇报,在市委负责同志的指挥下,洛阳农业机械学院(现河南科技大学)、洛一高的学生赶到现场,有效阻止了破坏行动,龙门石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。

  除了确保文物不遭受破坏,龙门石窟的科研人员还进行了抢救性修复。“这项工作是从1971年开始的,主要针对可能崩塌的洞窟进行治理,保护岩体稳定性。”龙门石窟研究院保护中心副主任高东亮介绍,当时包括奉先寺在内的不少洞窟出现变形,卢舍那大佛甚至和身后的岩体有了分离。

  然而,对于年轻的共和国来说,技术力量相对薄弱,想要完成如此复杂的石窟加固保护工程并不简单。“这次修复计划是由中央领导批准的,云集了国内众多专家和工程技术人员。”高东亮说,当时,主要采用的修复手段是灌浆、砌石加固、锚杆支撑等,这也为龙门石窟日后的保护工作打下了坚实的技术基础。

  保护记:

  攀峭壁勘洞窟做试验,解决世界性难题

  随着改革开放的到来,中国发展驶入了快车道,龙门石窟的保护工作也掀开新篇章。“虽然在20世纪70年代做了一些抢救性工作,但我们面对的保护状况不容乐观,甚至可以说是世界性难题。”高东亮介绍。

  为什么是世界性难题?这还要从龙门石窟的岩体说起。

  20万年前,地质运动将寒武纪时形成的碳酸盐岩“拱”成了龙门山,碳酸盐岩是一种生物或化学沉积岩,就是大家所说的石灰岩。它的质地细腻,相对柔软,尤其适宜雕刻细节,这也是龙门石窟不使用泥塑就能形成万千形态的重要原因之一。然而,碳酸盐岩很容易被流水侵蚀,防水就成了龙门石窟保护工作的重中之重。国内的云冈、麦积山等石窟大多为砂岩,它是陆地环境中形成的碎屑沉积岩,并不怎么怕水。西方石质文物的材质主要是大理石,因此没有太多可借鉴的经验。

  迎难而上,这是龙门人的信条,也是共和国的精气神儿。

  1987年,龙门石窟开始了综合治理工程,潜溪寺、古阳洞、万佛洞区域的渗漏水防治是其中的重点。保护人员勇攀悬崖峭壁,踏勘了各个洞窟,尤其是在下雨天逐个排查渗漏水点。经过反复试验,从众多材料中选定环氧树脂等材料对缝隙进行填充,取得了不错效果。

  “这一时期还有一项工作影响重大,那就是景区栈道、台阶、围墙等基础设施的修建。”高东亮说,20世纪80年代,随着生活水平的逐步提高,足球比分人开始喜欢走出家门瞧一瞧,旅游业逐渐蓬勃发展。但是龙门石窟的不少像龛开凿在悬崖之上,游客们只能仰观,不能近距离一睹芳容。年龄大点的洛阳市民可能记得,当时的奉先寺前可没有今天雄伟的大台阶,而是“之”字形的小台阶。

  随着基础设施的不断完善,千年龙门石窟开始向足球比分人展示她的绝世风采。

  科研记:

  洞窟实现全方位无线监控,文化艺术宝库与世界共享

  去年4月,世界古都论坛开幕前夕,《龙门石窟考古报告:东山擂鼓台区》首发仪式在洛阳博物馆举行。龙门石窟研究院的科研人员为此付出了13年心血,但他们心中有些许遗憾——这部考古报告的重要指导者、中国考古界泰斗宿白先生在当年2月逝世,宿先生生前的一大愿望就是中国能出一部完整的石窟寺考古报告。

  作为文化艺术宝库,科研工作是龙门石窟管理工作永远的主题,只有繁荣昌盛的祖国才能为科研工作奠定坚实基础。时间回到20世纪20年代,当时的中国积贫积弱,开展龙门石窟研究的主要限于日本的伊东、关野贞、常盘大定,欧洲的鲁勃兰斯·兰格、阿斯瓦德·西兰等人,中国学者没有太多精力关注龙门石窟。

 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起初,龙门石窟的管理工作主要是确保文物安全,其间虽然有阎文儒、宿白等大家开展了一些科研工作,但主要限于专题性研究,缺乏全面细致的了解和研究。

  “我是1988年来到单位的,龙门石窟的基础性材料整理也是在20世纪80年代、90年代达到高潮。”杨超杰介绍,所谓基础性工作包括洞窟编号和断代、碑刻题记文字录入、造像摄影记录等,这些工作看起来简单枯燥,其实非常耗费人力财力,如果没有这些资料,日后的深入研究就无从谈起。

  1999年,龙门石窟入选世界文化遗产。进入21世纪,随着国家对外开放程度不断提高,龙门石窟的科研工作也越来越有国际视野。龙门石窟研究院副院长陈建平介绍,当时的国际合作主要有两项:一项是和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一起对龙门的地质、水文条件进行调查,建立了一套较为先进的环境监测系统;另一项是同意大利合作的文物保护修复培训项目。

  与此同时,龙门石窟的遗址发掘工作也正式开始。“在此之前,我国还没有开展过系统的石窟寺发掘工作,因此宿白先生非常关注,虽然当时他已经80多岁高龄,还是经常来到考古现场指导工作。”龙门石窟研究院研究中心主任路伟说。经过长达13年的发掘、整理,《龙门石窟考古报告:东山擂鼓台区》终于在去年出版,填补了我国考古界一大空白。

  随着我国科技不断发展,现在科研工作者只需坐在电脑前,就可以通过无线信号实时获取各个洞窟的温度、湿度、震动、游客量等数据。“我们有大约80%的洞窟完成了3D数字扫描,获得了详尽的数字档案,这些资料将为海内外学者进行研究和文创产品开发提供素材,龙门石窟作为我市重要的文化名片,也帮助洛阳享誉世界。”龙门石窟研究院负责人说。

  青山对峙,伊水悠悠。伫立了千年的卢舍那大佛注视着这片土地的沧桑巨变,也将见证古都洛阳更加辉煌的明天!